脑补了一下vvd单箭头洛我觉得还挺带感


喜欢上一个不可能的人🙄


(哼花)暴雨将至

*大纲!大纲!大纲!

*AU,世界末日,有人分离,有人相爱

勾花开头哼花结束

故事从南安普顿异常的七月开始,大学生Jamie和Adam才度过他们漫长暑假的一半。今天的天气格外古怪,先是连日暴晒,而后又阴雨不断。糟糕的雨天足以磨光人的斗志,包括对爱情渴望和对未来的信心。雨还在下,摧毁了城市里人们的正常生活,河水暴涨漫过街道,一切寻常逻辑都被推翻,Jamie和Adam被迫躲进楼里,一层层挪高,等待着洪水退去。Jamie对暑假的所有美好憧憬都被连日的大雨摧毁了,他每次收听着电视与电台的天气汇报,感觉灾情逐渐加重、受灾面积不断扩大,这个世界的阴暗面慢慢吞噬一切;而Jamie回过头,他看见Adam仍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无论电台播报中申明着多么紧急的消息,Adam的脸上都是那副云淡风轻的微笑。洪水摧毁电视信号的那天,Jamie终于爆发了,而Adam居然还在以积极的心态等待救援——就这样,悲观的Jamie与仍然怀有希望的Adam分手了。

病毒似乎是从__向__蔓延的,心情低落的Adam趁一次直升机空投粮食的机会,逃往了利物浦。坐在直升机上他看见了奇异的景象——自己的身后是乌云与暴雨,前方却是利物浦的蓝天阳光。利物浦的天气还算正常,但连日的暴晒同样把人们赶入了楼中。Adam在没一个下午坐在咖啡店里喝咖啡,心情尚佳,他有时会想起之前因为对未来态度不同而分手的Jamie,不过那个他曾经深爱的男人已经是过去式了。他现在的关注点只放在咖啡店里,那个比自己稍小的高中生Jordan。Jordan原本的实习计划因故推迟,于是在家旁边的咖啡店打打零工消磨时间。他也注意到了那个每天坐在窗边的年轻男人。他们的相遇相知与相爱格外顺利,就像是恒定成立的真理。

慢慢地,Adam意识到一些不对——他虽然是个比Jamie好得多的乐观主义者,但也不是没有发觉境况的异状。他明白,现在根本不同于一般的异常天气。当第一片阴云飘至利物浦,他敏锐地体察到了某种预兆。他开始惧怕自己与Jordan的感情以同样方式破裂。他与Jordan都还年轻,在这段感情里Adam是年龄较长却患得患失、悲观恐惧的一方,而Jordan是年纪虽小却表现稳重的存在,他不停地安抚着Adam,就在这种焦虑的情绪中,利物浦的雨也下了起来。

利物浦的第一场雨,全网瘫痪,人们只能感知身边人。大家全都陷入恐慌,争相逃离。Jordan与Adam在咖啡店里坐着,心知待到默郡河水涨他们会在一楼被活活淹死。Jordan转过身来,他知道这时自己应该给予Adam安全感;他牵住Adam的手,亲吻了男友的嘴唇。分开时,Adam听见了一句轻柔之际的呢喃:“我们一起走吧。”

水淹到了大腿处,Jordan带着Adam艰难地从里面推开咖啡店的大门,雨水瞬间涌进了店面。Jordan坚定地拉下了店铺大门,他们在雨中携手行走,尽管暴雨已至,然而心中阳光明媚。

FIN.

希望有朝一日我能把它写出来。

(V洛)轮回乐园01

*全架空,只有人名和现实对应(

*预计1w内完结,我只是为了混更而拆开发

下课铃已经响了很久了。这是一天中的最后一节课,大部分同学们按捺不住躁动的心灵,在声音入耳的下一秒就背起书包冲出门去。十三岁的洛夫伦是班级中的异类,他留在教室里翻箱倒柜,一副好好收拾书包回家学习的样子——当然,这只是错觉,真相是他丢三落四不长记性的老毛病又犯了,昨天踢完球忘了把球袋扔在哪里。洛夫伦仔仔细细检查过教室每一个角落,但甚至连自己球鞋的臭味都不能嗅出丝毫。他愣愣地看着同学陆续走出教室,直到值日生也打扫完卫生准备关灯锁门,走之前催促他也尽快离校,洛夫伦才从惯常的呆滞状态中恢复过来。

其实,丢失球袋没什么,不过是损失了一双球鞋和一个八成新的足球。洛夫伦努力把心中莫名泛起的失落感压下去,他在想,那双鞋和那个球真的没有什么,自己打工一个月就能挣两倍回来;要说唯一特别之处,大概是买它们时的心境。初二时班上新转过来个男生,中等个头,瘦削而沉默,怎么看都不像是能在绿茵场上以一抗十的类型。然而出乎他的意料,转学生很快成为了自己班级野球小队中后防线的中流砥柱,干净利落的抢断和解围令同一位置的洛夫伦羡慕不已。短时间内球技跟不上,那就用装备来补足。隐形追星小迷弟咬咬牙,买了同款足球和球鞋。

但他又不能做得太明显,在这个缤纷多彩的球鞋世界,撞款不免生发一阵关于球技的比较,而洛夫伦知道自己永远不能胜出。于是,他最终敲定了一双转学生同系列不同颜色的战靴;这样仍太过刻意,为了彻底地隐藏起自己的小心思,洛夫伦又在拿到鞋的当天手起剪刀落,卸去了鞋带。终于,只有他一个人知道自己的鞋是蕴藏着对一个队友的艳羡与躲闪等等复杂心思的,然而如今,寄托着这份感情的信物神秘消失了。

在值日生身后,洛夫伦恋恋不舍地离开了教室。自己是把球袋扔到了墙角——他在脑海中一遍遍回放着当时的场景,试图从业已模糊的记忆中剥离出一点线索,沉浸在回想与思考中,缓慢走出了门。他的心思完全没有放在走路上,以至于撞到别人身上也浑然不觉。他抬头,对上一双黑得可怕的眼睛。

“洛夫伦,你的球袋。”

转学生把那个黑色的袋子递到洛夫伦手里,随即转身离开了。他走得太快,以至于洛夫伦只能瞥见他冷漠的背影。

“什么嘛……”

 

转学生当然有名字,只是洛夫伦大部分时候不愿意称呼他,或者说,他也没有这样做的机会。除了对对方精湛球技的羡慕之外,洛夫伦对他更多的感情是恐惧与躲闪。原因无他,转学生实在没有给别人正常待他的余地。洛夫伦至今仍记得他们的初次相遇,初二开学第一天,他在教室门口驼着背扫地,头顶上一个威严的声音询问他这里是不是X年X班。他晕乎乎地答了“是”,甚至没能抬头看清对方的脸。然后是第一堂课,正在开小差的洛夫伦敏锐地捕捉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自讲台方向飘来,这一次,他终于抬头看清了那面容——棕色皮肤和不属于这个小岛的脸部轮廓,和所有青春期男孩一样萌芽的青色胡渣,抿着的嘴唇,高挺的鼻梁;最后他们对视了,洛夫伦看清了那双深邃的眼睛。

“我是维吉尔·范戴克。”

洛夫伦不知道如何形容这种感觉,它和恐惧有同样的表现,但不是恐惧范戴克,而是恐惧他自己。他在望向对方眼里的第一刻就被里面的世界深深攫住了,他仿佛被吸入其中,以至于他自己都不能确定失神的自己脸上究竟是什么表情,出于对自己形象的考虑,洛夫伦索性选择逃避。称呼亦是一样,范戴克太神秘、太难以捉摸,洛夫伦不知道什么时候称呼他是正确的,他们很少交流,问候更乏,仅存的交集可能在球场上,还是范戴克对洛夫伦单方面的指挥与训斥。而在这种情景下,防守漏人的后者更没有回应的勇气了。

再比如现在。洛夫伦一脸呆滞地拿着手中的球袋,他不知道范戴克如何认得、找到,不理解对方为何拒绝在自己寻找之程的伊始就把它还给自己,也不明白他行动的目的——跑得如此之快,甚至不留一点倾听道谢的余地,那么他辛苦等自己这么久又是出于什么目的呢?

他也许是……

“靠!”突然地,一个念头窜入洛夫伦的脑海。他几乎要为自己的想法而羞耻到跪倒捂面。他意识到范戴克可能是专程来看自己笑话的。洛夫伦清楚地记得,下课没多久范戴克就出了教室,也许是和自己的伙伴们踢球去了;如果队友们询问自己的去向,他可能会轻蔑地用一句“装备丢了”回应,惹来一群大男孩的放肆笑声;他可能已经享受了一个小时的运动,也沿操场散步两圈落净了汗,再好整以暇地来围观自己的丑态;他可能会对自己耗费一个小时在寻找球袋嗤之以鼻,但又转念想到这是一个愚蠢同学的基本操作;最后,他看够了笑话,选择大发慈悲把球袋还给自己。

洛夫伦在脑内把以上流程过了一遍,越推理越觉得自己有道理,几乎要陷进那种被上帝之眼目睹尴尬的幻境中。他拎着球袋走在空无一人的教学楼走廊,范戴克的身影早已消失在转角楼梯处,而洛夫伦还在担忧神秘之眼仍然在默默地观察自己、津津有味地品味自己失魂落魄的样子。

就在这时,一阵春末夏初的晚风吹了起来,把远处的夕阳吹到了洛夫伦眼前,余晖刺激得他稍稍眯起眼睛。伴随着风歌唱的节奏,他的心跳突然加快起来,像他和范戴克共处的每一刻一样,心脏的搏击声愈加放大,莫名的紧张和焦虑感淹没了他。

TBC.


(沙漏)不语斧凿

*一个1.5k短打,啥剧情都没有。


鞋子是在混乱中被匆忙踢掉的。他们先一起倒进床铺里,洛夫伦的小腿肚狠狠磕到床沿上,万幸酒店的被褥铺得足够厚,以至于他在缓缓缩回小腿的时候甚至感受到了皮肤被布料爱抚的舒适感。伏在他身上的人搂着他又是一个动作,手顺着衣服下摆滑进去——洛夫伦为这温暖的触觉嘶了一声,下意识地想向床头挪动一些。他也不清楚自己究竟是想逃脱还是留下,总之那只手趁着他扭动的间隙又往内探索了一点,摸到洛夫伦柔软的腹部。萨拉赫咧开嘴,笑着在那软肉上掐了一手。

“你怎么胖得跟夏歇期似的。”

洛夫伦叹了口气,顺便试图把自己仍悬在床外的右腿移上来。被褥仍然是紧贴着小腿的皮肤,像一把钝刀滑下,直到剥落他的袜子。洛夫伦把脚在床边蹭了许久,终于在没动手的情况下把那只烦人的袜子脱了下来。

这次萨拉赫没再动作了。他凝视着洛夫伦固执作战的全过程,像在端详一件易碎的艺术品——这玻璃就是那只脚本身。埃及人把那条腿抬到自己面前,手从上衣里抽出来,放在脚上。他揉了揉对方的脚腕,声音里一下子少了调笑的意味,“还很难受吗?”

洛夫伦摇头,但没能说出符合听者心意的话语,“不疼,但是还不行。”他抽了口气,回想起一月份某场无疾而终的平局,他带着这阵“没有疼痛但活动受阻”的奇怪感觉踢了整场,就此染上了脚筋之疾。如今三个月过去了,他的伤情起落不停,但终究没有回到曾经的身体状态。

他自己再动了动脚,又回想起很久以前的、和他的右脚与袜子的一场比赛。他们坐着大巴去往一个遥远的客场,路途遥远而惹人困乏,唯有身边萨拉赫的脚一直在挑逗着他。洛夫伦怎能受得了情人的这般挑逗,他们在酒店登记完毕后就直奔房间,没想到萨拉赫只是把他按在门板上轻啄了一下,“明天晚上的比赛,你难道想腰酸背痛体力不支?”

那时候洛夫伦尴尬地笑了一下,不过夜晚还是准时摸进了埃及前锋的被窝里。中后卫身强体壮,长臂一捞就能从背后把萨拉赫毛茸茸的脑袋扣进自己怀里。顺势地,他把一条腿也搭上去,整个身子紧紧地攀住怀中人,脚则不安分地来回磨蹭。萨拉赫本来还在沉默地享受背后贴上来的温暖感,却在洛夫伦的脚动作时挣扎了几下。

“Dej,你是不是又没脱袜子就上床了……”

树懒同志僵硬了一秒钟,自知理亏地笑了起来,“我这不是迫不及待吗。”还不是你挑起来的,他在心中默默补了这一句话。萨拉赫感觉那种安全感骤然消失了,而他因长途的困乏很快沉入了睡眠。德扬脱完袜子大概还会爬上来的,他想,然后钻入一个同样被洛夫伦陪伴的温暖的梦境。

第二天醒来时没有什么异常,然而萨拉赫纵使睡眼惺忪,仍然捕捉到了洛夫伦下床去洗漱的某个瞬间——他穿了一只袜子,左脚。右脚呢?自己让他把没脱袜子的腿拿下去,莫不成他只换了这一只脚不成。在早饭时提起这个话题实在是令人食欲大减,不过看起来没心没肺的洛夫伦丝毫没有受到萨拉赫质问的困扰,在埃及人生气地质疑他的一秒钟后,他从对方的盘子里拿走一片抹好黄油的面包片,嘴里话语含糊不清,“那肯定不是!我就没脱袜子,大概是睡觉时不小心蹭掉的。”

贫嘴的克罗地亚人被他的好情人在餐桌底下狠狠踢了一脚。

 

现在,还是这只右脚。萨拉赫把手掌轻放在脚腕上,他似乎能感受到皮肤下血液有力奔涌,但毋庸置疑的是,这里仍然是脆弱的。球员们靠踢球谋生,身体是他们革命的工具,每一个关节每一块肌肉是这部机器正常驱动的必备零件,它们脆弱又珍贵。他想起自己脱臼的那只胳膊,还有同样在那个夏天,洛夫伦抽痛的腹部。维修零件需要时间,而机器的寿命是有限的。他们并不能承受太多的等待。

萨拉赫抬起头来望进洛夫伦的眼睛。他意识到,球员是比机器更情绪化的存在。更换零件几乎能完全替代原件,然而人是多么复杂的生物,在有限的时间里尚且面临数不清的挫折与伤痛,屈指可数的机会总是在等待中被挥霍。他们对视,在目光里获取更多,即将终结的赛季末受制于他人的憋屈,状态不佳抑或伤痛缠身的力不从心。对于他们这样坚强与脆弱的共同体,总是快速地从兴奋中堕入悲观思绪的深渊,联想到这些,怎能不萌生悲伤的情绪呢?

不知是谁先低下了头。然后他们沉默地倒进床铺,嘴唇贴在一处,躯干埋进被子里。泪水没有声息地消失在头发中,亲吻和哭泣都是安静的,因为勇者在上路之前,永远不会主动外露他的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