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来说点什么总觉得很变扭但是其实说了也很奇怪

简明言之,《黎明》鸽掉了。我大概还是神往那种无拘无束随心所欲产粮的生活,计划生育太难为我了。原flag不会删,藉之以警示自己卫星一时爽填坑火葬场。其它目前没完结的文都有大纲,确定不会坑,具体何时更新则随缘了。

我真的低估了我滑课业繁重程度,在选课结果尚不明晰的今日我且能窥见未来忙碌生活的一角,更何况那一天真的造访呢。产粮方面热情犹在能力匮乏,渐渐感觉文字不属于自己。会尝试增大读书量丰富自己,由之带来的灵感枯竭、断更弃坑、哲学意味等等属于我不可控后果,但我乐意作出改变。

所以是真的要开始随缘生活了,啊。没有想到我这个过分理性的人也会有依托于不确定迷雾的时日,透析换血,绳愆纠谬去芜存菁吧。

(福洛)无声长途颠簸

理智告诉我《黎明》该更了,然而军训阻止我(…)

从备忘录翻出一个废稿,续着写写。比较哲学,其实什么也不算。标的福洛,其实无差,其实根本没有cp倾向好吗。

(福洛)无声长途颠簸

*《人必争趋》的背景,原文福萨里科不参与感情线

在克罗地亚,在某个过分晴朗的夏日,洛夫伦拖着行李箱登上了火车。他曾在落魄的小站候车室里等了许久,直到检票口终于对旅人们敞开。人们鱼贯而入,洛夫伦站在队伍最尾玩着手机,漫不经心地一步步往前挪。等到他跨过站台与列车之间一条深渊时,他颤抖了一下,撑住了火车车身。

是克罗地亚最常见的城间列车,红皮,油漆斑驳而铁锈遍布,昭示着它曾走过多少年的光阴。洛夫伦顺着走廊一排排摸过去,走到自己的座位号时止步,把箱子举上行李架。他心安理得地落座后才发现对面的女孩泪眼汪汪望着自己,嗫嚅着说不出话语;视线再下移,他又捕捉到女孩握着箱杆颤抖不已的双手。

洛夫伦恍然大悟,男子汉乐于助人精神占了上风,伸手帮忙把箱子也搬上去。架子上空位不多,他又把紧挨着的另一个箱子打了个转才能放下。

女孩对他展露出一个微笑,甜美天真,让洛夫伦顿觉自己的帮助是值得的——纯粹道德意义上的,不牵扯什么一见钟情的鬼话。他清楚自己的性取向,更何况现在自己还陷在感情漩涡中。

他再一次落座,但这个正常不过的动作又被打断了。陌生男人拍了他的肩膀,示意自己的位置靠窗,想要先进去。

“啊抱歉……换个座可以吗?我想给自己的手机充电,所以我想靠窗用那个插座。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洛夫伦回过头去,和他年纪相仿的一张学生面孔映入眼帘。天哪,自己最近在利物浦大学时都没这么文雅地说过话。他又挤出一个微笑来,眼睛弯起但隐藏不住其中的打量意味——他在观察男人的举动。很快他得到了一双闪亮的眸子和弯起的嘴角,这时洛夫伦才知道自己成功了。他终于顺利地落了座,末了还拍拍旁边座位,示意男人也坐下。

这时,洛夫伦的左边坐着换座的男人,右边依次是沾灰的窗帘,窗户和明晃晃的太阳。他的对面坐着那个女孩,她一坐下先为阳面的日光遮了脸,再开始从包里翻找什么。

车厢里还处于人们争着放行李、找座位的吵闹时期,各种喧嚣噪音在走廊里来回飘荡,再散进座位上人们的耳朵里。然而,在这样的背景音乐下,洛夫伦的注意力全都在他对面的女孩身上。她翻找东西的声音太大了,不只是书包,整个车厢都能被倒过来翻腾,再由她同样大声地寻找自己想要的东西。洛夫伦听着声音涌入耳朵,只觉得女孩闭着嘴显得突兀。

她应该骂点什么脏话就对了。

洛夫伦咕咚了一句,不知为何也没说出声。他继续看着,目睹女孩找出一瓶防晒霜开始往脸上拍。啪啪的清脆声从脸到脖子到胳膊,洛夫伦不由得也盯着自己身上相同部位看:他肤色不算白皙,没有女孩子被晒黑晒伤的后顾之忧,再加上在英国几年阴雨天多过太阳暴晒,此刻临窗日光更像是享受。

他胡思乱想了一会儿,才意识到又一阵噪音停止了。人们各自落座噤声,手机比聊天更有趣;女孩也抹完了防晒霜,刚才一并找出的墨镜挂在脸上。她又抬起头来盯着自己,又是那副表情。

她眼睛被墨镜遮住,然而黑色过后洛夫伦仍能感受到闪闪泪光;然后是一张一合吐不出声音的嘴唇。洛夫伦又往下看了一点,看见女孩颤抖着举起手,指向自己一侧的窗帘。

阳光毫不吝啬地透过玻璃洒进来,玻璃上前夜下雨的水渍、清晨某一只鸟飞过留下的痕迹,在光芒下无处遁形。洛夫伦迟疑了一会儿才伸手向窗帘——触碰尘埃比帮助他人更需要勇气。他把窗帘甩过去,得到了女孩感激的微笑。

洛夫伦嘟囔一句,低头忙自己的事。检票时他还在和萨拉赫聊天,过去一番鸡飞狗跳后现在对话大概停滞在自己的回复处,他摸出手机又想敲几个字过去,发现电量少得可怜。

他本想骂人的,但看看女孩又缩了回去,此处太过安静不宜打破。洛夫伦转而在自己的包里找充电线,声音方面他吸取了女孩前车之鉴,动作放得极轻,这也导致他的寻找进程及其缓慢。最后等到他自己找出来时,半途加入的左边男人也把自己的充电器掏了出来。

“没事,我找到了……”

“你那个插头都不对。”

男人出声打断了他,又在洛夫伦尴尬之时把充电器递了过去。隔一个座位的低头插线更方便,男人更早意识到这个事实,索性弯腰替洛夫伦把事办全。他把线头送到洛夫伦手里时后者还在捏着自己的充电器,一脸呆滞。

“呃……谢谢。”

洛夫伦本来这几个字都不想说的,他觉得打断这种宁静是罪孽。但是他被男人起身时脸上的笑容晃了满眼。男人鬈曲的头发,眼睛,高挺(但略有歪斜,这使得洛夫伦多看了几眼)的鼻梁,翘起的嘴角,所有所有在阳光照耀下闪闪发亮——暖和而温柔的。洛夫伦定了许久才意识到自己行为的不适宜之处,只好以同样的笑容表达歉意。他的表情则不那么温柔了,眼角勾起淡淡的纹路,一切旅途的沧桑都隐匿在里面。

洛夫伦攥着手机,男人攥着手机,对面的女孩也攥着手机。列车开动了,发出独属于岁月的轰鸣声。人们的喧闹声又响了起来,像风吹过山毛榉后叶子的歌唱,一浪一浪地拍打在耳畔;然而在洛夫伦眼里,车厢仍然是平静的,安宁的,他看着女孩拿手机的手慢慢松开,手机缓慢降落于桌面上。她的长发柔顺地披着,脑袋轻轻靠在窗帘上。她睡着了。

发出声音太超越了。洛夫伦想起他上车以来做过如此多动作,只开口和男人说过几句话。他在备忘录里敲了几个字,捅了捅左边人的胳膊,把手机屏幕展露给对方。

“我是德扬。”

他很久没这样搭讪过。上一个认识的人大概是萨拉赫,在教学楼后的安静空地,比这里还要安静许多,那人的消息现在还在屏幕上方闪烁跳动。他把手机递过去,莫名地为自己的越矩动作而一阵脸红,这种尴尬直到男人打完字还回手机才有所缓解。

“我是西梅。”

洛夫伦读了这几个克罗地亚语字眼,视线不由自主飘到那个弹出的对话框,萨拉赫发了一个I  LIKE过来。他在英国待了太久,切换成家乡话时还得迟疑许久。这样的发音应该怎么拼来着?AJ LAJK?

他手指在备忘录上敲敲打打,把几个字母敲出来又逐个删掉。他做得太过认真,以至于没能注意到左肩男人的视线。最后他把备忘录关掉手机弄黑屏,男人的头才慢慢扭回去。洛夫伦什么都不知道,他把手机放到一边,扭头向右。窗帘的肮脏一角,玻璃污渍,阳光,睡着的女孩若隐若现的倒影。列车已经驶出城市,奔逐在乡间原野。麦田一望无垠,远方山冈影影绰绰,像是在太阳之外。

他又感觉到座位的颠簸,铁轨和枕木的呜咽是永恒的旋律。然而他始终听见安静,听见无声,放弃开口而用手势与键盘与别人交流。这种安静持续得久了,再加上颠簸赋予旅客的困倦意,再清醒的旅人都会靠着睡去。

洛夫伦睡着前的最后意识是他嫌弃那污浊的窗帘,而在思考靠在何处时逐渐沉入梦乡。他被手中手机充满电的震动声吵醒,洛夫伦睁开眼睛,看见对面女孩张着嘴却说不出话;他拔下手机,又试图拔下充电器,这才发现西梅靠在自己的肩上——刚才他们大抵相互枕倚而眠。

洛夫伦放弃了第二个想法,选择用手中充电器接口去捅西梅的鼻孔。这个行为太过超越,比他之前冒昧挑起话题更甚。那之后他看见了西梅悠悠转醒的全部过程,阳光洒在他的脸上,比窗外的麦田更加灿烂。

FIN.

是我坐绿皮车去北京的真实故事。对面是一个聋哑人女孩,将近三个小时的车程,我只感受到安静。

深夜一点碎碎念

早起就要报到了我居然还在修仙烦请pku的未来同学不要嫌弃我的黑眼圈…

比起被称作rps爱好者,我更纯粹的身份大概是一个球迷。能相对冷静客观地站在竞技层面看待队友们的关系,什么都吃,也什么都不吃。

对利物浦的爱是少年白月光式的纯粹的爱。与之相反的,对cp的爱源于球队之爱,且因为自叹经历经验浅薄,常常感到愧疚无力。

联赛第3轮-利物浦1-0布莱顿

北京时间8月26日凌晨0点30分,2018-19赛季英超第3轮在安菲尔德球场展开角逐,利物浦坐镇主场迎战布莱顿。上半场阿诺德任意球中框,萨拉赫打破僵局。下半场阿利森神扑救险。最终利物浦主场1-0战胜布莱顿,红军开局取得联赛三连胜升至榜首。

荧光绿

*拉拉纳中心

故事要从何说起呢——当一个人陷于这种迷茫挣扎境地时,他的倾吐难免显得无序杂乱。

那时候拉拉纳正在球场上做赛前热身,态度一如既往勤勤恳恳,尽管他刚在半小时前,与全球观众解说一共知道自己再一次无缘首发。然后,他规规矩矩回到替补席上,听着全场高歌永不独行;再就是响起的裁判哨音,他盯着草皮花纹看了许久,自认为难以把注意力集中在比赛本身。

于是,那种渴望倾吐的欲望又涌了上来。

回忆是需要找到顺序的。现在是对阵布莱顿的比赛现场,他左手边是郁郁寡欢的米尼奥莱,往右则是一脸凝重的亨德森,收拾得规矩齐整一如所有利物浦的球员。拉拉纳低头,第一眼看见两人紧挨着的大腿,一条写着号码一条绣着队徽,红色;再往上还是红色,与场上球员的不同款,外面套着荧光绿的替补背心。

他在看到荧光绿时有些恍惚,这个过分醒目的颜色记录着他的喜怒哀乐。它是毫无感情的,然它总因附着的物件被人赋予感情。在利物浦始入秋的微凉天气里,在阴云密布的安菲尔德,在气氛凝滞的替补席上,这片绿色还能给他带来一点回忆的熟稔。

那么,就从这里开始吧。

球迷们对于荧光绿最鲜明的记忆一定是那个赛季的客场球衣。他与亨德森被拉去拍主场秋衣宣传照,顺便嘲笑了很久可怜的天选之子们——靠着墙无精打采的詹、斯图里奇与马内。那个流毒最广的版本当然不是正式宣图,不过颓丧三人组显然更能吸引人们注意。

每个赛季都有这样的开始。从上至下大家纷纷埋怨球衣款式尴尬,比赛前却还是会诚实地套上它。能穿上球衣是一种荣耀,任何华丽服饰难以比拟,这是终古常真的定理。拉拉纳会永远为这样的荣耀而战。

但若要仔细辨别,那一年一定是不一样的。克洛普第一个完整赛季,2016年的秋收冬敛与2017年的春耕夏耘,没有了欧战的束缚,红军得以在联赛赛场上冲击更高名次。那也是拉拉纳度过的最开心的一年,用无止息的奔跑追逐风与阳光,在KOP看台的欢呼声中庆祝进球。他的衣服是红色、黑色,甚至那片荧光绿色,布料被汗水浸透到晶莹发亮。他的背后涌上激动的队友,而他笑着拖起未知的重量。

在某一个溽热的夏夜,他和孩子一齐失眠了。利物浦的夜晚沉闷难当,他怀抱着他的天使走到窗台,被忽而清凉的风扑了满怀。也许是另一场酣畅淋漓的大雨的预兆。他想起自己刚转会来的第一个赛季,在冰冷的安菲尔德雨夜踢欧冠生死赛,只得到无疾而终的平局。冰凉的雨水混着草皮和泥土气翻滚而起,冲走一切烂醉腐朽之物——黑暗的岁月,惨淡的成绩,最后一点希望也被雨水淋得湿透了。

可能是下雨了。风声从遥远的地方飘过来,而更近处的是丰比的邻居呼唤他的声音。拉拉纳抬头,看见自己的教练在临近阳台冲着自己笑,眼底落着两个微小的、湿润的月亮。

没有云,月光还明亮着。可能是没有下雨吧。拉拉纳回以同样的微笑,感觉风吹得更细腻了些,像是克洛普拥抱他的手臂。

舒适。那时他度过的每一个有比赛抑或没有比赛的夜晚,都是这样的令人沉醉。

“总之岁月漫长,然而值得等待。”轰轰烈烈的1617赛季仅仅以勉强挤进欧冠而收尾,但若是亲身经历这复杂一年的每一分秒,就不会对球员们的努力与取得成绩存在任何疑虑。在下一段旅程的伊始,他们花了半个夏天中国行,欣赏香港十点晚景,看繁盛的玉兰花旁飞虫的透明翅膀,听昏黄灯光下球迷们的赞歌。受人诟病的荧光绿终于宣告退役,白色和橙色成为新的客场色调。在剩下几场季前赛时拉拉纳套上了它,意料之中获得了社交网络上球迷们一致的吐槽声。

年年重复的剧情。他挑了一个靠前的评论,回复了一句“但是很高兴穿上它啊”。

拉拉纳怎么也没想到的是,仅仅一个月后他的废话式反向预言一语成谶,在对阵马竞的奥迪杯他重伤下场,面临复出不定的漫长伤停。彼时大街小巷回荡的都是关于库蒂尼奥转会的传闻,他的伤情在舆论巨浪中横插一脚,没掀起什么波浪,反而是人们通过“中场缺人”一环把话题绕回了巴西人。

职业球员和球迷的观察角度永远不同,拉拉纳曾从他的挚爱南安普顿投奔至此,某种程度上是急于转会的库蒂尼奥的同犯。但当他坐在医疗室上抚摸撕裂的大腿肌肉上厚厚绷带时,心理痛楚比生理刺激更要强烈;那种与球迷一样的怨恨,也泛了上来。

在拉拉纳视线的聚焦点,训练场上一群红军球员穿着荧光绿的背心,其中没有深陷流言的库蒂尼奥。

个人的走势极有可能与群体相反,纵是他有千般意愿随波逐流,也会被命运之手残忍地甩开。当拉拉纳替补上场时他想的是终于甩开那件替补背心了——荧光绿色的,他真的不想在板凳上看见它;五分钟后他就被担架抬下了场,甚至连再穿回那件衣服,安安生生坐在替补席上的机会都不会有。

“那能怎么办呢,我最好的朋友亨德森参加了世界杯。对于我的伤势,我只能说很遗憾……”

拉拉纳的1718赛季随着腿筋伤情提前报销,与之一同离开他的还有俄罗斯的夏天,他只能坐在电视机前看三狮军团的表演。这本来该是他的荣誉——关于利物浦足够闪耀的一个赛季,欧冠亚军与联赛前四,下一个可期的未来,国家队几十年来最好成绩……然而,这样的荣光是与打着绷带躺在病床上的拉拉纳无关的。甚至,当他刷起消息,看见众多安慰评论中夹杂一句“毒瘤”,他又苦涩地回想起在四年前的夏天自己的灾难性表现。

他三十岁了。黄金时代业已过去,他的表现不足以让他恢复到二十六、二十八岁的巅峰地位,甚至愈加恶化的体质不能给予他大名单位置。当俱乐部挥金如土接连引进前场球员时,拉拉纳有心无力难以阻止。

他在未伤愈时拄着拐去过一次科克比学院,看见了勤恳训练的青训小将们。在这个意义上,他们是穿越时空的兄弟。

拉拉纳和马蒂普,一个位置和自己毫不相干的中卫打好了关系。他粗略地统计过,自己和喀麦隆人在病房聊天的时间比过去任一年他和亨德森的还要多——有比赛时伤退,放假即痊愈,开赛再伤退,这是他们的共同写照。还有一位常驻人员张伯伦,他的命运显然比拉拉纳更要悲惨。在后者出发去新赛季热身赛时,张伯伦才开始漫长的复联之路。他咧开一个足够真诚的笑容,祝愿两位队友再也不要回到这里。

拉拉纳踢了四场淘汰赛,状态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差。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引以为傲的体力优势随着战术变更和岁月流逝而日趋消弭,球队不再需要疯狗式的无意义拼抢,他也回不到追逐风声的二十八岁了。

他去做了个头发,顶着白色的发尖拍了定妆照,这一次吸引球迷眼光的不再是款式奇异的球衣,而是他的发型了。对于一个沦落为轮换的球员来说,这怎么都不是个好消息。前者尚且与足球相关,后者只会被冠以“不务正业、心思不专”的罪名。

他也在同样天气的夏夜在阳台遇到自己的邻居,克洛普也老了两岁,但时光只使他变得成熟而非苍老。德国教练的笑容一向温暖,而拉拉纳甚至失去了获得拥抱的机会。

他在正式比赛替补出场,三十五分钟后听见裁判的哨声。他拍着手走向远征客场的球迷,那些欢呼声也不是那么震耳欲聋动人心旌了。他晃悠悠踩在草场上,像走过去四年的坎坷长路。突然地,哨音响了,比赛终止了。这短短的一生结束了。

回到他眼前的世界。现在是对阵布莱顿的比赛现场,他左手边是郁郁寡欢的米尼奥莱,往右则是一脸凝重的亨德森。拉拉纳套着那件颜色熟悉的替补背心,不时侧头和队长交流着。

在谈话的间隙他想起了什么,低下头去思索——摄像机是这样记录的,事实上他只是在下午五点有些犯困。笼罩他的是一种不能上场的困倦,比狂奔九十分钟还磨人气力。

拉拉纳在渐趋沉寂的风声与欢呼声中睡着了。他梦见了穿着圣徒球衣的小男孩,离家十里去参加训练。红白条纹的球衣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夺人眼球。路途漫长,男孩坐在公车上睡着了,直到终点站才悠悠醒来。因为年幼,在过马路时他受到了交通警察的格外优待;因为眼睛里充满对足球的憧憬,警察坚持把小男孩护送到青训营门口。他们的身上都套着荧光绿色的外衣。

FIN.

被卧铺性转系列的埃及艳后(?)萨拉赫迷得神魂颠倒(

姿势有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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